金戈年岁虽小,但各种本领都学了些,诊脉看病也不在话下。
但他足足给越秋诊了三回脉,又问询了她平日的月信频率,才一脸疑惑地将脉象说了出来。
“往来流利,如珠走盘,应指圆滑。”
“这是滑脉,虽不大明显,但的确是。”
在昭华待了这么多年,越秋也大概知晓些医者所用的名词,这滑脉便是女子妊娠时的脉象,昭示着她肚腹之中孕育了一个全新的生命。
在来之前她就有预感,在金戈道出结果后也没什么惊讶神色,只是有一种“原来是真的有个孩子啊”的恍惚感。
看到越秋这般,金戈也就知晓她是全然没将这孩子的存在视作他们计划的威胁。
不得已,也只能他来做这个恶人。
“越姑娘,我虽不知你这孩子从何而来,但你总归得给众人一个说辞才是。”
毕竟照日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神女虽下嫁了三王子哈拉,实际上却不过是渡情劫的一时之计罢了,两人之间再清白不过。
没见两人在外的称呼依旧是神女和王子么,哪家夫妻会是如此做派啊!
“假借有感而孕掩盖假戏真做,想必也能堵了悠悠之口吧。”越秋一早便想好了一明一暗两套说辞,保准所有想要得知“真相”的人都能有自己的理解。
“你既如此说,想来这孩子便不是哈拉王子的了,之后……”
不等金戈嘱咐,越秋便抢先道:“总不过是做一场露水姻缘罢了,我不在乎。”
“再者哈拉也不是什么坏人,做这一场戏,付出些代价也是应该的。”
越秋能自己想开,无需自己开导,实在是再好不过。
金戈本以为此事就这么敲定下来,之后他从旁遮掩一番,等这孩子降世,一切也就尘埃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