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面面相觑一番,几息之后,越秋便又被迫退回了书房之中。
屋内并未点灯,好在桌椅摆放的位置在进来之时她便记在了心中,这会儿也便摸黑走了过去,在宽大的梨花木圈椅上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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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头一沉惊醒过来的时候,外头天色已然大亮了不说,她身上的麻绳也不翼而飞。
厚实的披风裹在身上,角落里的炭盆燃尽,只留余温。
她掀开披风,从毛毡上站起身来,赤红衣裙因一夜安睡被揉得不成样子,头发也一缕一缕地斜立起来。
看着面前熟悉的环境,她有些疑惑。
“莫非昨夜里是我在发梦不成?”然而并没有人能给她答案。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反正都回来了,先收拾收拾回城去。”
她伸了个懒腰,左手按在右腕上正想活动活动因睡姿不好而酸胀的腰身,便被疼痛感激得一哆嗦。
抽开腕间束绳,衣袖往上一撩,已呈青紫之色的淤痕便暴露了出来。
都无需再上手试,越秋便知晓自己昨夜并非黄粱一梦,而是在睡梦之中又被人搬回了这顶帐篷之中。
顾不得收拾自己,她急急忙忙地将帘幕拉开,果不其然在外头瞧见了柳亭。
他换了身暗金纹的宽大衣袍,紫金发冠在晨辉下映射光芒,如玉的面容冷凝,远眺着北方。
见她掀帘出来,柳亭也第一时间回转了视线,便瞧见她一身的狼狈,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这一身未免也太过有趣了些,我倒也没有那般急,不若你收拾好了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