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他们才认识不到两个时辰,谨慎些也不出错。
要不是方才被柳亭压着打,不说就得死,她也不会把自己是从海外来的这件事讲出来。
见越秋似乎对‘柳亭’这个名字毫无反应,不管是神态还是动作都没什么问题,看来是真的初到守金城。
帐篷内炭火燃得很旺,不多时柳亭便觉得遍体生热,将披风解了下来。
越秋捡起披风裹上,她一向怕冷,方才是怜惜他不清醒才让给他,如今自然是要自己用。
她身量较一般女子高些,买的披风不见得有合适尺寸,最终是从成衣店里挑了款男子披风。
暗色的披风压住红裙,她整个人往毛毡上一躺,全然不在意还有男子在此。
她躺在毛毡上,周身暖洋洋的,忍不住喟叹出声。
“还是这样享受呀。”结果她才享受了不到片刻,便有一股冷风灌进来,冻得她一哆嗦。
抬眼一看,柳亭撩开了厚实的幕帘,呼啸的夜风夹杂着沙砾卷进来,他却站在风口一动不动,不知在观瞧着外头的什么东西。
“嘶,不管你是要出去还是干什么,总之尽快!”
“帘幕一直开着,帐篷的热气都要散出去了,我带的炭火可不多,可别浪费了。”
越秋抱怨几句,柳亭的回话却牛头不对马嘴。
“到时候了。”
“什么到时候了?”越秋裹着披风坐起身来,四下张望,生怕她弄错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当然是到时候去守金城了。”
“希望下一次见面,你已如愿加入落梅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