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解释其实并无错处,但无奈这话被此人抢先说出,越秋若是再说,就显得有几分鹦鹉学舌之态了。
是以她张口,吐出了一连串奇异音色。
对方显然没想到她有这么一手,愣了一会儿问道:“你不是此处人?”
这听起来不像是昭华附近任何一个国家或领地的言语,叽里呱啦不知在讲什么东西,他本想辨别一番,奈何听了几句就分外头疼。
越秋见他蹙眉,就知道这人根本不识得她家乡话,也便换回了昭华话,解释道:“我是从海那边来的,在我们那里,我这可是神明的赐福!”
说到这里,她颇为无奈地同这人道:“我知道你没见过海那边,可能还认为我在胡诌,但我说的句句属实。”
对方不置可否,而是掐上了她的手腕。
越秋不明所以,总之不掐她脖子什么都好说,倒也不挣扎,乖觉地让他抓着。
几息功夫对方便抛开了她的手,似乎是确认了什么一般,继续跌跌撞撞地往前走,再然后脚下一滑,跌倒在黄沙之上就再也起不来了。
脖子上火辣辣的痛感让她不敢直接伸手去碰,正想着如何是好,就瞧见方才还势不可挡的某人栽了下去,尝试了三次都爬不起来后便直接仰躺在了黄沙之上。
那人一动不动,连呼吸声都较方才微弱了不少。
越秋暗道不好,这人可别发癫睡在大漠里,怕是很快就要失温而死了。
她捡起在方才争斗中落地的轻纱,走上前去挡了落在他身上的月光。
似乎是这点微弱的变化起了作用,他皱了皱眉头,却没有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