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她只是攥着那柄金刀,疾步走向了胭脂铺那对夫妇的家中。
他们方才所言,她句句听闻。
刚才在胭脂铺中杀掉的不过是少数,更多的人,应当是在旁处搜刮。
若是去的及时,或许能救下他们的性命!
她心中慌乱,提刀的手和迈步的腿却十分稳健,恍惚之间,她觉得自己即将割裂开来。
那对夫妇住的并不算远,越秋抵达那条小巷之时,街头巷尾的灯笼都灭了个干净,无边的黑暗似乎要将她也一并吞噬进去。
她心中暗道不好,急匆匆到了那熟悉的院门前,原本守卫门庭的铜锁尚在门上,只是门板被整个拆了下来。
一时之间,越秋有些不太敢进,生怕会看到她不愿看到的画面。
然而,挣扎无用,最终,她还是踏进了那片黑暗之中。
半刻钟之后,越秋从小院里走了出来,她亲手将倒下的木门扶起,抵在门口,而后笑容满面地提起了那把刀。
她平日里是个很爱笑的姑娘,遇到一件小事也会笑得很开怀,独独今日的笑容,如凛冬霜雪,风雨欲来。
越秋在城中漫无目的地散步,她迈出的步子很轻,轻的像是一阵风刮过,那些正打砸争抢之人往往还未察觉到她的到来,便被那柄金刀夺去了性命。
就算察觉到了,也往往会在数十招之内落败下来。
盖因他们并非是什么精兵良将,而是一伙四处流窜的沙匪,靠着劫掠各地城池过活。
按理说,启城的守备严明,防卫也算不得弱,不应当被这般上不得档次的沙匪攻破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