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受人追捧的诗词歌赋,楚袖也拜读过不少,文采韵味俱佳,怎么瞧都不像是“柳岳风”的佳作。
后来与陆檐一对,果不其然,是他留在朔北的一批早期诗作。
再者说,“柳岳风”巴不得自己成为文坛新秀,能在柳亭面前长脸,哪里会费心思去想什么笔名。
明风二字,只在侧园里捡回来的残片里见到过。
“柳岳风”如此言说,是想借着柳臻颜之口,将这消息传递给侧园里的越途吧。
楚袖应下声来,而后在“柳岳风”对面坐了下来,与他继续闲聊着。
“也不知那些人什么时候才来,不如世子同我讲一讲柳小姐究竟喜欢些什么。生辰将近,我也得送个称心合意的礼物才是。”
“柳岳风”看着对面悠哉悠哉的姑娘,她似乎并不把这次绑架当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来这边闲逛的呢。
她有心情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他却没心情。
一个没见识的野丫头攀上了高枝踏进了权贵圈子,便自以为是个什么高贵人物了。
若不是还要依靠着她将消息递出去,“柳岳风”根本懒得与她多说,但如今还是得按捺下性子敷衍她。
“你是颜颜的朋友,她不会太在意这些的。”
姑娘家能喜欢什么,左不过就是些脂粉首饰,只要挑个看起来花里胡哨的便能随意应付。
“是这样的么?”楚袖叹了口气,而后装作不经意地提起了另一件事,“柳小姐说这几天要去祠堂里为母亲上香,因着王妃喜奇香,所以吩咐我选个适合的香料,到时也供奉在牌位前呢。”
祠堂!
听到这两个字,“柳岳风”身子一颤,情绪激动之下手上力气一松,石头砸在自己脚上,发出一声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