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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朔北那几年,鬣狗之流多次袭击边城,虽然他们大多是为了劫掠粮食妇女,但十次之中……”

“四次都是冲着城北的镇北王府去的。”

柳亭获封镇北王,手上数万兵马,带着一家老小在边城定居,自然不是为了养老的。

王府落在城北,若是边城出了任何差错,首当其冲的便是王府。

但镇北王柳亭在草原部落也算凶名赫赫,寻常宵小可没胆子冲着镇北王府去。

“且这几次,往往都有越途带领。”

路眠在朔北守的就是城北,与越途交手次数越多,他便从这疯子口中听了不少疯言疯语,说得最多的,便是要给姐姐报仇,杀了柳亭。

他那时以为越秋也是草原部落里的人,被柳亭带兵杀了,这才惹来了一头疯狼的报复。

却不曾想,后来有一次两人正当面遇见,越途不进反退,身后牢牢护着个瘦骨嶙峋的少年郎。

路眠已经记不得那少年的模样了,只依稀记得那人瘦弱的腕子和懦弱的目光。

他们打斗时掀起的罡风将少年的袖袍吹起,便能瞧见胳膊上一道又一道如蜈蚣般的旧伤痕,想来是吃了不少的苦。

再有印象,就是越途因他多瞥了几眼那少年,下手便更是狠毒几分,似是要让他死在这里。

还是那少年诺诺地喊了声喂,才将这头疯狼唤了回去。

路眠还记得,越途唤那人——明风。

楚袖将那几个词重新誊了一份出来,按路眠所说的顺序写成一句话,而后用朱笔圈起了可疑之处。

“现下疑点重重,主要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