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如他所言,残片形状各异,边缘微微泛着焦黄。
楚袖拾了一片在手上,那上头是个“秋”字,铁画银钩,力透纸背。
她捻了几下,从触感中辨别出纸张的种类,而后便皱起了眉头。
“如何?”
“是津南的蚕纱纸,入手柔韧,其色雪白。”
“最最重要的是,此纸因所用蚕种特殊,一年也难产多少,百分之八十都做了御贡。”
“从色泽与触感来看,这纸已有了些年头,硬化变脆。稍一使力,便会粉碎。”
楚袖并未演示,而是将帕子铺陈在桌上,从苏瑾泽手中拿了锦囊,抖了两下,便落出不少细碎的纸屑来。
大部分都是残片边角,并未有什么大碍,却有一张上头有字。
“日?”苏瑾泽看着那残片,念出声来。
楚袖寻来纸笔,将残片上的字句一一誊写下来。
“秋、日、恩断义绝、月风、杀母留子、亭?”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看起来并无联系?”
楚袖打量了已经被她小心收拢在帕子里的残片,想到一处细节,便提笔将两个字词连在一起,最终写成了一个词。
“明风。”
“日月二字边缘各有笔墨,恰能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