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许多次探查,他们都是这样完成的。
但却不曾想,这次在侧园栽了个大跟头。
倒不是侧园有什么了不得的防守,而是里头住着的那人着实凶残,难怪以食人血藤作守卫。
有了陆檐手中的玉佩和玉簪,原本难以逾越的血藤墙在靠近他们后四下散开。
两人绕着墙边走了一圈,在看到那蛇纹凸起时,路眠便知此行来的正是地方。
毒蛇抱团正是朔北草原部落那群鬣狗的徽纹,路眠在黄沙上与他们交战时曾无数次见过,断不会认错。
知道镇北王府里有这般穷凶极恶之徒,苏瑾泽简直用上了毕生的功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来。
他武功只称得上一般,真要打起来,他只能勉强自保,对于路眠却没什么助力。
两人没扭动机关,而是借了一旁数丈高的树翻进了侧园之中。
甫一落地,一阵子阴风迎面扑来,夹杂着海腥味与血腥味,激得他一个寒颤,靠近了路眠些许。
“这鬼地方,竟然还有人能住得下去!”
方才没注意,被冷风一吹,他才瞧见那满园的惨白,非是裁木砌石,而是森森白骨。
不知这侧园里埋没了多少人,才能以腿骨为林,头骨为山,堆出这么一副瘆人景象。
哪怕苏瑾泽自诩胆大,在这种环境下也觉得有几分不适。
两人这次没再分开行动,而是一起探起了这侧园的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