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袖被云乐郡主牵着手扯出了宴会,一路上不知多少人瞥见,只不过是碍于云乐郡主的“威名”才没敢说上些什么。
如今两人离了前院,随意寻了一处凉亭坐下。
想也知道宴会上是如何的众说纷纭,但都已经是这般模样,再去想也无用,还是先应付了面前这一位才是正理。
云乐郡主素来不拘小节,此时也是如此,她的手还捏在楚袖腕上,以一种无法挣脱却又不会让楚袖觉着不适的方法。
这任性的做法使得两人之间的距离便不会太远,于是便成就了如今这般并肩紧贴的模样。
许是觉得好玩,云乐郡主的指腹在她腕间不住地游移,暧昧又轻微的触碰从腕间皮肤一路传至身上,让一向善谈的楚袖都失声哑口。
“楚姑娘便不问问,本郡主掳你出来是为了什么?”
这个“掳”字就用得很有深意,想来云乐郡主也知道自己一向随心所欲,压根儿不在意旁人的感受。
“郡主想说时,自然便会说了。”
楚袖未曾使力挣脱,一只胳膊被人把玩也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本郡主可是瞧见了,楚姑娘离场后久久未归,好不容易回来了,竟还换了一身衣裳。”
“ 楚姑娘可有什么说辞啊?”
就连路眠和苏瑾泽都未曾第一时间发现她的离场,怎的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的云乐郡主会关注到她?
如此一说,云乐郡主来参加这生辰宴,本身就是件颇为离奇的事情。
毕竟京中谁人不知云乐郡主最是不喜这类繁琐冗长的宴会,除了温柔乡能让她高看一眼,其余俗事在她眼里都不值一提。
忽然得了这么一位祖宗的青眼,往往是麻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