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分地扮演着一个助兴的乐师,吹笛时长时短,停顿的时刻极难捉摸。
小姐们不一定怕了惩罚,但都更想瞧热闹,绢花似流水般传送,慌忙之下有人径直抛了出去,落到另一边人的手中,便惹了抱怨。
“你这可真是耍赖。”
“哎呀,实在是一不小心嘛,我们接着玩,接着玩。”
绢花转了一轮又一轮,不少小姐都受了罚,有聊奇闻异事的,也有吟诗作对的,也有不拘一格的女子出彩头的。
一群人其乐融融,好不快活。
数轮过后,辛夫人坐在位子上依旧不紧不慢。
她身份比在场的夫人小姐们都要高些,便是绢花到了她手中,旁人也急匆匆地取走,倒是失了些趣味。
笛声悠扬,蒙了眼的姑娘横笛唇边,绯色与翠色相触,更显娇嫩。
辛夫人瞧着她手指挪动,挑曲断调,看似杂乱无章,实则让大半的小姐夫人们都参与其中。
又一轮笛声停,绢花正正好停在了先前说楚袖称呼有误的那位小姐手里。
“婉怡,你今日运道不佳啊。”
“正是正是,这才几轮,你一人就中了三次彩了。不知这次是什么惩罚?”
击鼓传花这类游戏,惩罚都是提前写好放在篓里抓的。这次玩得匆忙,自然没有准备,是以她们都是随性而为,做什么都无人置喙。
被称为婉怡的姑娘将绢花放到一旁丫鬟手里的托盘上,琢磨自己还有什么新鲜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