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藤以血为生,秋茗被安置在如此高的树上,便是不被血藤吸血而死,摔下来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这般严密的防护,倒让人更在意这侧园里究竟藏着些什么东西了。
但眼下时机不对,楚袖也只能将那蛇纹凸起记在心中,盘算着什么时候再来一探究竟。
只不过下次来,或许便不是她了。
“秋茗如何了?”
“气息尚在,只是失血过多。”路眠方才封了秋茗穴位,止了几处的血,更多细密的伤口却是没法子了。
这一趟几人都算不得轻松,楚袖和路眠将秋茗带回了朔月坊的院子中,因着不敢惊动府医,也便只能由楚袖亲自动手。
她取了叶怡兰带来的药箱,将留在秋茗体内的倒刺一一拔出,又敷药包扎。
秋茗伤的重,楚袖为她清理伤口的小半个时辰里,虽常常呼痛,却是一次也未曾醒过。
生怕她之后发起高热,她只能唤来留守的几个姑娘,嘱咐她们仔细照看着些,她自己则是急匆匆回前院去了。
宴会正值火热之时,舞姬水袖轻舞,铃声阵阵作响,乐师则在一旁抚弦按孔,与那一抬手、一弯腰间的铃声融在一处,意趣十足。
乐师舞姬不过是助兴,楚袖刚回到席位不久,便被眼尖的柳臻颜一眼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