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府宴席上的酒自然不是凡品,但出于礼数考虑,这酒大多都是清酒,入口柔滑,并不刺激。
而女席上的酒就更是柔和了,抿上一口,唇齿间俱是果甜,不见丝毫醇香。
但也聊胜于无,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果子酒,好整以暇地观察着上首之人。
镇北王府没有女主人,是以主座上只坐着镇北王一人。
这半年来,柳臻颜邀她来镇北王府不下百次,竟是一次也没有与镇北王遇上过。
镇北王又是多年不回京,他的相貌少有人知,清秋道的消息还是通过路眠才补上了这位的画像。
能生下一双俊秀儿女的人,容貌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柳亭天生就是一双含情目,哪怕是眼角的数道细纹也不折损他的风采,今日着青竹长袍,看起来文质彬彬,倒不像是个叱咤沙场的狠角色。
就这么一眼扫过去,她便瞧见了不少隐晦的眼神。
说来也是,这般人物,年轻时也该是京城少女的梦中人。
柳亭似乎是有意让柳岳风来主持这场宴会,他本人除了刚出场时与几位大人寒暄了几句,之后便一言不发地坐在了上首。
柳岳风满面春风,想来这大半个月也得了不少好处,和一众官宦喝了一圈便脸泛潮红,说话倒是不含糊。
楚袖扫了这两人几眼,没敢多瞧,尤其是柳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