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回去,但其实楚袖走到拐角处便停了下来,见春莺讶异看来也便回道:“方才想起来未曾和世子确认宴会选曲,春莺姑娘先走一步,我去去就回。”
春莺不疑有他,只点了点头表示知晓便往正房走去。
楚袖见已经看不到春莺的人影,这才转过身子去,和某个自房檐倒吊下来的人对上视线。
“事情办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差最后一出戏要演了。”
此时若有人路过看见,必然会惊奇不已,因为那挂在房檐上同楚袖笑嘻嘻讲话的人,竟长得与柳岳风一般无二!
柳岳风在房中等了整整一刻钟,都不见有人来送衣裳,心情愈发地烦躁,瞧见地上崩裂几颗的珍珠更是碍眼至极。
“那两个死丫头八成是跑了,什么取衣裳,都是借口。”
“还有那个贱婢,要不是有柳臻颜护着,迟早得把她也杀了。”
柳岳风不敢大声,只能小声絮絮叨叨地说,除了他自己外谁也听不清。
但这显然不是个很好的发泄方式,他肉眼可见地越来越暴躁,最后还是将桌上的杯盏玉壶一并拂到了地上。
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响被吱呀声盖过,柳岳风下意识地抬头望去,正想说些什么,面上的表情就转为了惊恐!
“你——”
“啊呀,一不小心让世子爷等太久了呢,衣裳这就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