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致歉,可有什么东西要给我?”
东西自然是没有的,毕竟路眠今日出来是参加龙舟盛典的,之后又在青白湖演了那么一出戏,身上除了一把普通的剑和藏在他身上的峨嵋刺外再无其他。
至于身上的那些个饰物,路眠更是想都没想过。
如此想了一圈,也没能想出来自己能给出点什么,于是他只能尴尬道:“明日我定会补上。”
“补倒是不用补……”楚袖一手支着脸颊,歪着头看向对面颇有些手足无措的小将军,“不如明日让我跟着你们去露华庭一趟,如何?”
露华庭三个字一出,方才还窘迫的路眠一下子沉了脸色,无需多想便直接要拒绝。
这样的神色她不知在苏瑾泽脸上见过多少次,知道对方不会轻易答应的楚袖叹了口气,手边的茶水已经凉透,清透的茶汤倒映出一张清丽面容来。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楚袖都习惯于自己一人独挑大梁。
便是到了昭华,她也停不下自己汲汲营营的性子。
前世与她来说,是枷锁,是镣铐,却也用血泪筑起了如今这个楚袖。
在遇到苏瑾泽和路眠之后,她心中便有了一颗种子。而这种子在见到荣华长公主后,破土而出,深深地扎根在了她的心里。
没有人能代替她的永乐长公主,但,楚袖永远会记得永乐长公主的夙愿——河清海晏、四海生平,女子可建功立业,男子可刺绣纺织。
荣华长公主并非无所求之人,相反她有着许多得天独厚的条件,只是桎梏在世人的口舌之中不得施展。
楚袖一向将自己当作一把匕首,一把外表光鲜亮丽、似乎不堪一击的匕首。她要做的是润物无声,是夜雨突袭,是隐藏在烈火烹油下的毒花。
自打上了长公主的船,在整理情报上,她一直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