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麻烦怡兰一次了。”楚袖看对面两人喝了茶,又用了些糕点,眼看着没那么疲惫了,这才向着叶怡兰开口。
当然,参照的是路眠的状态,苏瑾泽打从一进来就趴在了那里,水照喝,东西照吃,问就是累得动不了。
“姑娘客气。”
叶怡兰的东西都收在一个足有三层的雕花盒里,月怜帮忙将盒子提出来放在桌上,路眠则先去屏风后洗漱了一番。
散发着浅淡香味的脂膏涂抹在脸上,额上的青黑渐渐晕开,黝黑的肤色也被卸去。
叶怡兰将一层又一层的药膏药粉涂上,又用指腹细细地揉开。
路眠端坐着一动不动,让闭眼就闭眼,像个听话的木偶。
“唉,再看一遍还是觉得奇妙,这些个易容手段当真是不简单。”苏瑾泽翻了个身,半个身子躺在桌上,对面就是乖巧的路眠。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入手粗糙得很。
“我这么俊俏的一张脸,竟然也能变得如此平平无奇。”
苏瑾泽长吁短叹,路眠霍然起身,低着头冷冰冰道:“到你了,别磨蹭。”
“知道知道!”他应了声,腰间用力便从桌上跳了起来,三两步到了叶怡兰身边,还不等对方说话就闭上了眼。
“叶姑娘可得小心些,我的脸可是很珍贵的。”
路眠去屏风后换衣,此时得空的只有月怜和楚袖。
楚袖知道他一向爱讲些不着调的话,也不回应他,唯独月怜闻言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