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贼人竟还有在别人家酿酒的兴致吗?
柳臻颜不知自己怎么还有心情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但她还没来得及质问对方,对面那个少年反而开口了。
“小姐这是做什么?”说着,他还歪了歪头,似乎是真的不解。
“难道是属下招待不周,让小姐以为这地方不太安全?”
这人正是处理完头颅的常羽欢,他是听了田崇的话过来看看的。
毕竟在田崇口中,东边莫名其妙传来了尖叫声,田崇又不敢自己随意来看,也便向他禀报了。
可如今看来,娇|小姐是被吓到了,但似乎对他的出现也很惊讶。
常羽欢抱着坛子想了想,而后努力解释道:“我是听田崇的话来看看你,听说你被吓到了……”
“你……”
这人和田崇所说完全不同,怕不是贼人来骗她的。
柳臻颜警惕不减,常羽欢见状也不好说些什么,只道:“世子爷发热了许久,这会儿也该好了,小姐您看何时回王府呢?”
“毕竟王爷也一直挂念着两位。”
仿佛是配合常羽欢一般,许久未有动静的柳岳风忽然睁了眼睛,嘶哑着开口:“水……”
柳臻颜没有动作,常羽欢倒是提了茶水往床边走,只是没走几步便被柳臻颜拿剑拦了下来。
“你若真是王府的人,出去便是,哥哥这边自有我来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