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人的想法是对的。
他们没想到的是,陆檐的运气这么好,打从进入京城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和长公主的人搭上了线。
陆檐本人也对此一无所知,不然不会绕一大圈去寻林慕深了。
楚袖在心里将这些事过了个遍,琢磨着陆檐手里究竟有多少镇北王的把柄,便听得刚才被她提醒了一句的陆檐有些窘迫地道:“说来惭愧,这幅面容乃是我一亲卫手笔,我也不知要如何卸去。”
他的亲卫在进京前便尽数牺牲,这么说来,这番易容手段已经在陆檐脸上留存三月有余。
楚袖瞥了那张看起来分外自然的面容,暗叹镇北王妃手底下到底是有多少人才,只可惜再不能收为己用了。
在一旁听了许久的苏瑾泽此时一下子跳了起来,他几步走上前去扯了扯陆檐的脸颊,也不见有什么变化。
“若是卸不下来,你顶着这张面容去。”
“莫说是将那丫头救回来了,怕是你得成了那湖里的淤泥!”
这道理陆檐如何不知,只是他从未钻研过这些,实在是束手无策。
这幅易容假面实在是太过精巧,若非是楚袖点破,他几乎都要忘却了这件事。
苏瑾泽在陆檐面前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直接扭头问起了楚袖:“我记得你坊中好像有个人学过易容对吧?”
“有是有,但两人易容手段怕是不大一样。”也就不一定能把陆檐的易容卸下来。
苏瑾泽听懂了她的未尽之意,但他只是摆了摆手,笑吟吟地道:“谁说一定要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