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热闹瞧,人们自然也就散开了。
楚袖被苏瑾泽拉着一路往偏僻的地方走,在猛地转过一个拐角时,苏瑾泽伸手捂了她的嘴,整个人轻身一跃,便落进了旁边的宅院里。
这一系列动作做完,苏瑾泽松了手,还没来得及道歉,手上先被打了一下,顺带着塞了一条手帕进来。
“我真不是故意吓你,只是要躲开些眼线,总得出点险招嘛。”
苏瑾泽用手帕将掌心中蹭到的口脂擦拭干净,急急忙忙地追了上去。
楚袖畏高这件事说来也是苏瑾泽第一个发现的,谁让苏瑾泽有事没事总爱逗弄楚袖,生怕她哪天日子过得安稳了,没少趁着她不注意把人掳上高楼看风景。
当然,楚袖也不是软柿子,每次都能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意把他往死里折腾。
一来长公主偏向她,二来有路眠这个损友支招,很多时候苏瑾泽都恨不得自己没认识过楚袖,可转过天去,便又记吃不记打地来撩拨楚袖。
楚袖不是傻子,苏瑾泽带她躲进了这户人家却许久不曾出去,想来这里便是目的地了。
再者,他口中所谓的“绝佳诱饵”的真身还未明了,闹这么一出,应当也是为了甩开尾巴,好和那位“诱饵”见上一见。
楚袖的速度不快,加之她也不知那人在什么地方等着,只能等着苏瑾泽来带路。
苏瑾泽也不贫嘴,带着楚袖转了个拐角,在第三扇门前停了下来,也不敲门,大咧咧地推门直入。
“苏公子,您可算是来了,我们现在可能走了?”
楚袖闻声望去,出现在眼前的人一身竹青衣衫,见有人进来便急匆匆地站起身来往这边走了几步。
视线相对,那人明显有些愣神,逃避似的转了眸子,与苏瑾泽搭话。
“苏公子这是什么打算?”
苏瑾泽并未回答,反倒是推了楚袖一把,让她挤在了两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