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问了好几个人,回答都大差不差。
差役的脸色肉眼可见的不太好看,苏瑾泽却没什么变化,站在方才春莺所说的位置上观瞧了一会儿,便与近处的一个卖伞摊贩聊了起来。
“老板,今日生意不错啊。”苏瑾泽拨弄着伞架上为数不多的纸伞,时不时调整着位置。
卖伞的是个年轻妇人,先前已经被差役问过一遍,此时也颇有些战战兢兢,回话都带着拘谨。
“五月份日头大,伞确实卖得快一些。”
苏瑾泽挑中了一只边缘有着细碎紫色花瓣的纯白纸伞,他自顾自地从伞架上取了下来,二尺宽的伞面几乎遮挡了视线。
“公子若是喜欢这个……”
在老板有意“破财免灾”的时候,已经把伞在手里转了四五圈的苏瑾泽伸手将伞架上的另一柄伞也勾了下来。
一左一右两把伞,这下可算是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了。
“今日在这个位置试过伞的人还有印象么?”
苏瑾泽将手里的伞放回伞架,有些无语地开口:“你这家伙,未免也反应得太快了些吧!”
腰间悬剑的男子毫无反应,只专注地瞧着老板,试图得到答案。
“像这位公子似的试伞么?”
苏瑾泽在一旁插话,提醒老板仔细回想:“也不一定是一次性试了许多伞,来了好几次也是算的。”
“又或者是从这个方向撑开伞许久的。”
他方才试伞时,撑伞的方向与日光相背,并不符合常规试伞时迎着日光的习惯,而且需要遮住那块地方,自然得多次调整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