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话的大多都是些读书人,至于那些个老百姓, 只要故事讲得好就是好戏,谁管它是不是按规矩来。
也亏得古茗楼规矩多, 这两拨人才没当场吵起来,但看那模样, 之后还有不少架要吵。
凌云晚对这一幕很是好奇,只恨自己没能拿纸笔将这些记下,听了好半晌还是意犹未尽。
“唉,都怪我图省事,未带纸笔,不然之后便可循着这些意见更改了。”
楚袖并未阻拦,只道:“以叶老板的影响力,怕是接下来半个月茶馆诗楼都有的说了。”
“到时候你派几个机灵的人去搜罗消息,也无需自己费心整理。”
“若是怕下面的人随意敷衍,带好了护卫到诗楼里听也是可行的。”
楚袖几乎将凌云晚的所有想法都考虑到了,一时之间凌云晚也补充不了什么,只能道了声谢。
两人聊完这些,小童也正好走到近前,先是行了一礼,而后将桌上的茶壶撤去了。
楚袖与他对视一眼,轻微点头示意自己知晓,便转身同凌云晚商量:“如今戏也看完了,凌姑娘可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凌云晚极少出门,一时之间也想不到自己能去哪里,便摇了摇头道:“学生并无要去的地方,楚先生若有事,便先行去做吧。”
她不是傻子,那小童方才举动定有深意,还是莫要让先生因她误事了。
凌云晚的回答在楚袖的意料之中,她自袖笼中取出了事先写好的信,按在桌上送到了凌云晚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