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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原因说来也简单,双链剑舞本就是长短皆宜,若是有心做些什么,京中的那些勋贵可没胆子拿自己的命做赌注。

便是曾有人提出来,也不敢堂而皇之地在贵人面前表演。

月怜将利剑换作铜铃,内力灌注之下叮铃作响,倒也别有趣味。

绸带比不得铁链沉重,挥舞起来也就更加考验舞者的本领,也亏得月怜三年来未曾懈怠,这才能将柔软的缎带舞得如臂指使,仿佛有了灵魂一般。

郑爷嗑瓜子的速度不减,还能抽出空闲来和楚袖聊上几句:“这丫头日日练舞,初起时铜铃脱手,险些把叶丫头的箜篌给砸了。”

“因为这个,两人差点打起来。”

“是该小心些,那铜铃瞧着就分量不轻,上台前须得多加清点,最好是再加上些预防手段。”

朔月坊大堂处的高台是后建的,安全起见只建了半丈高,个子高些的男子站在跟前完全可以瞧见台上。

若是端阳夜月怜要登台表演,观者席势必要后移些许,以防铜铃飞舞时砸到人。

楚袖和郑爷又商量了几句,月怜和叶怡兰便收拾齐整走到了两人近前。

郑爷见状眯起眼睛赶人:“这里有我老头子看着就好,你们年轻人想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