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臻颜自认为平衡性还好,这姑娘撑船又稳当,无论如何也不会发生元夜那日的事情了。
但人的运气实在是个谜,船身不过轻微摇晃,柳臻颜便整个人往碧绿的湖水里栽。
楚袖离柳臻颜稍近些,当下便伸手去拉她,拉是拉住了,只是没止住落下去的趋势,反倒被柳臻颜带着也落入了湖中。
周围船只不少,一见这架势便有几条船上的人跳入水中救人,撑船姑娘也是将竹篙塞进春莺手里,自己也跳了下去。
春莺对此急得不行,但无奈在船上的几人都是旱鸭子,只能在船上干着急。
陆檐和秋茗听见声响也第一时间走了出来,正撞上撑船姑娘将浑身湿透的柳臻颜送了上来。
“快快快,秋茗搭把手。”
春莺和秋茗一左一右将柳臻颜架回了船舱,好在撑船姑娘下去的动作够快,捞起柳臻颜也不过片刻的事儿,她也就还醒着,只是衣裳湿哒哒地黏在身上,着实不大舒服。
撑船的姑娘进来拿了条干净毛巾,顺带着拉开了一进船的一个矮木柜子,里头放着几件衣裳还有毛巾。
“那边的柜子里还放着煮过的红糖姜水,若是想喝也可以热一热。”
她在屏风后快速地换了衣裳,也便出去了,留下一主二仆两人在船内收拾。
陆檐站在船头,遥遥地望着刚才将楚袖带走的粗使婆子上的那条船慢慢开了过来。
等到离得近些了,才瞧见那船的不同来。
比之他们租赁来的雅致小舟,面前这船显然更符合话本里描述的游船画舫,上下两层的结构,船舱屋檐栏杆处的雕工无一处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