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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茗眼泛泪花,陆檐笑着安慰了她几句,瞧着倒也像那么回事,只是到底如何,怕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陆小哥可算是安然无恙,当初得了你要来的信,我就掰着指头算日子。哪想过了许久都不见你来,还以为你遭了什么意外。”

“若是你真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和地底下的姑妈交代啊。”

秋茗的确有个姑妈在朔北,但家中儿女情况却是不清楚的。

楚袖默默观察着两人的情态,顺带着和柳臻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直到柳臻颜悄悄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楚妹妹,这个陆檐,怎么这么可怕啊。”

“嗯?”

这倒还是第一个说陆檐可怕的,哪怕是书斋里最顽皮的孩童都不会说陆檐脾气差,这家伙和个好好先生一般,罚人也能罚得人心服口服。

“如何说?”

“我也不知道,就一种感觉。”

楚袖一问,柳臻颜反而又不确定起来,抠着指尖道:“许是我从小就怕教书先生的缘故吧。”

但据她得到的情报来看,镇北王嫡女可从来未请过先生。

现在看来,这位陆檐公子的身份,可就愈发好玩了。

第33章 游湖

四月的青白湖较之元夜那日更加热闹, 便是坐在船舱里也能听见船家们的吆喝声,间或还能听到哪个顽皮的孩子自水里窜出来吓了旁人一跳的声音。

陆檐和秋茗两人“叙旧”,楚袖和柳臻颜便去了船舱另一头, 中间拉了一道半身的竹编屏风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