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遇到过世子,已经聊过几句了。如今世子醉酒,应当还在睡着,也不好叨扰,便改日再说吧。”
柳臻颜还想说什么,最后也只能在路眠冷漠的眼神里憋了回去,只能在送楚袖出门前哼哼唧唧地表示下次一定要来。
“会的会的,柳小姐不必再送了。”再送就上马车了啊喂。
虽说柳臻颜一向跳脱,但这么黏糊也是有些出乎意料。
再三劝阻后柳臻颜总算是离开了,结果楚袖一回头就对上了路眠的眼睛。她愣了一会儿,而后道:“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楚袖问的是之前在客院里的事情,她记得她睡前明明路眠还躺在床上,她实在困倦便睡了过去,怎么醒来自己就躺在床上了呢?
路眠移了移视线,道:“你睡着后没多久。”
两人默契地谁也没提楚袖是怎么到床上的,转而说起了之前宴会上的事情。
“所以,你在镇北王府的祠堂里没见到镇北王妃的牌位,反而见到了一个不知名女人的牌位?”
路眠点点头,而后补充道:“我去的时候柳岳风也在,还给那女人上了一炷香,想来关系匪浅。”
提起柳岳风,楚袖也将自己腕间的银镯子褪了下来,递到路眠跟前,在他打量的时候说道:“这是我在柳臻颜那里和一个婢女换来的信物,她说陆檐是她的亲戚。”
“亲戚?”路眠重复了这一词,说出了自己的疑问,“陆檐那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婢女之类的亲戚吧!”
倒不是路眠看不起婢女之类的下人,而是陆檐的见识谈吐都与普通人不同,纵然是他极力掩饰,也很容易被看出来。
若是要形容陆檐,或许用温室里的小白花更合适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