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忌日将近,本殿难免伤怀,倒让楚老板看笑话了。”
“殿下惦念生母,实属人之常情。”
楚袖和顾清明又客套几句,这下他总算是没再拦着人,只是将丢在一旁托盘上的酒塞进了楚袖怀里。
“麻烦楚老板回来时沽些好酒来,本殿便在这里静候佳音了。”
也不管楚袖同不同意,他躺回原来的位置,一副自便的模样。
不得已之下,楚袖也只能拎着酒壶到了入口处,正待将花牌交回,却发现它不见了踪影。
遍寻全身不得,入口处的丫头们也不在意:“姑娘若是掉了牌子,待会儿再取一块便是了。”
楚袖应下,将顾清明吩咐的话讲给丫头们听,顺带着把酒壶也递了过去。
做完这些,她便跟着朱额先前的指示一路往北走,半刻钟之后,便见得了在墙上抱肩站着的路眠以及墙下苍白面容的公子哥儿。
稍微离得近些,便能听见那公子无奈道:“路公子所言之事我闻所未闻。”
“再加之我身子骨弱,如何能与路公子比试呢?”
“父辈之约,不可不从。”
“比试哪里有两人相约,应当有一见证人才是。”
镇北王和定北将军是老相识,两家儿女本也该熟稔些,奈何镇北王常年居住朔北,定北将军则是在京城安家落户,两人见面的机会可谓是少之又少。
两人都是武将,年轻时不知彼此间比试了多少次,连带着下一代也被熏陶着要比试。
楚袖之前听路眠提起过,却不知道他是要在今日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