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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玉簪是陆檐前几日送来的谢礼,样式图案都没什么特殊。保险起见她还让叶怡兰拿去查了好几遍,确保没什么别的东西这才斗胆戴了出席各式宴会。

镇北王府的春日宴是她参加的第三场宴会,以往并无人对这玉簪有什么特殊看法。

“只是见料子一般,手艺却是奴婢曾见过的。疑心是不是奴婢失联的亲人,这才斗胆来问楚老板。”

“手艺?”楚袖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情状,道:“这玉簪是之前一位客人送的,说是亲手做的谢礼。”

“不知这位客人在何处?”那丫头明显急迫了些,眼圈都有些泛红。

若陆檐真是这丫头的亲眷,见过朔北蝗灾倒是极有可能,只是一般人家,如何能养出那般谈吐的公子,怕是其中还有隐情。

楚袖心思电转,面上却是信了这一说辞。

“姑娘如若要见他,不如也给我一件信物,也好拿回去验明身份,之后好为你们引荐。”

说着,楚袖将那支玉簪送到了那丫头手里,算是一换一。

那丫头哭哭啼啼的,最后也只是从腕上撸下了个银镯子塞到了楚袖手里。

“这是我娘留的东西,他若是瞧见了定然知道的,麻烦楚老板了。”

“不碍事。”

两人交谈结束,那边春莺也就停了哭诉,柳臻颜被两个丫头伺候着穿上了另一件樱色襦裙,这才从梳妆台上捞了一根簪子给楚袖戴上,远看也瞧不出什么变化来。

柳臻颜不觉得有什么,楚袖却一眼就看出那簪子的不同来,或者说,它与陆檐亲手雕的簪子也未免太像了些。

不过这些猜测,今日之后或许就会有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