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活像是被梦魇住似的。
楚袖蹙了蹙眉,正想着叶怡兰怎么来得这么慢时,面前的男子就开始小声地喊娘,扯着她的袖子是死不松手。
得,捡个人当祖宗伺候还不够,还得给人当娘。
心里嫌弃万分,她手上动作却十分温柔,轻拍着他的脊背,柔声安慰着受到惊吓的陆檐。
“别怕,娘在。”
“呦,楚姐姐现在都给别人做娘啦!”叶怡兰一进门便听得楚袖的柔声细语,可谓是分外稀奇,也便开口调侃道。
怕再吓着陆檐,楚袖只是瞪了叶怡兰一眼,这轻飘飘的一眼对叶怡兰说算不得什么。
她三两步走到陆檐身边,见他这般模样,也只能掐着腕子把了脉,又摸了摸他原本断裂的几处地方。
“腿和肋骨都还好,没摔裂。看起来像是离魂症,我先给他施针,找个丫头去煎些安神的药来。”
离魂症与鬼神之力并无关系,多是惊吓过度导致,好好睡上一觉缓过来也就没什么了,算不上什么严重的病。
楚袖将人推到了一楼早就空着的房间里,寻了个小厮去煎药,她本人则是留在了陆檐身边。
陆檐看着弱气,手劲儿却着实不小,织锦的料子被他揉作一团不说,力道大得几乎能扯破。
她起初还想着用力拽出来,听见刺啦一声便再不敢动,只能小心翼翼地将外衫褪下来,这才给叶怡兰空出了扎针的位置。
叶怡兰施针,楚袖则是找了那送草蚂蚱的孩子来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