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显然没见过这种操作,一时之间倒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支支吾吾。
“不瞒您说,我在京城中也有些人脉,不知公子是哪家的人物,我送您回去,也全了咱们这一面之缘。”
楚袖如此说的时候便知道定是不成的,不然这人之前何必将自己身上拾掇得那么干净,全无线索可循。
见人不说话,楚袖面上笑意稍淡,微微拧眉:“公子不会是被人寻仇才沦落至此吧,那我这小庙怕是容不了您这座大佛……”
不知是这句话哪里刺激到了面前这位,他蓦地抬头望了过来,清澈的猫儿眼盯着她,明明是个男子,倒显出几分可怜相来。
许是在斟酌用词,半晌才说出一句:“我是来京城寻亲的,路上遇了山匪,不慎落崖,东西都落在了那帮子贼匪手里。”
“寻亲?”
楚袖上下打量了这人好几眼,才开口问了一句:“公子寻的是哪门子亲,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或许我还能帮上一把。”
“公子如今还在病中,只靠自己怕是得大半年了。”
这人显然也知道自己的伤势,只磕磕巴巴地解释:“多年前的远方亲戚,不知名姓与住处。此次往京城来,也是想寻个生计的。”
“我自幼身子骨弱,倒学了些文雅之事,便想着趁这机会来京城赚些银钱。”
他说完这些,便有些紧张地瞧着面前这善心的姑娘,谁知对方听完反倒露出个笑来,一拍手道:“既然公子无去处,不如在我朔月坊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