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份不好上前搭话,只能低头拨弦弄曲,等着有缘人来。
可便是她也没想到,有缘人竟会是前些日子才见过的顾清辞。
许是为了讨冀英侯嫡女的欢心,他今日穿得格外人模狗样,学着京城里那些个文雅公子的穿着,甚至还捉了把玉柄折扇。
“春|光正好,连你的两个使女都把臂玩闹去了,楚老板怎么在此处躲闲?”
楚袖早就习惯了这人说话夹枪带棒,也反问一句:“顾公子又怎么有空来寻我,莫非又撞了一鼻子灰?”
顾清辞喜欢冀英侯嫡女,又不想用身份压人,想着法子在人家跟前混脸熟,偏生人家不喜欢他,每每遇见都能找见理由避开。
想来今日也是如此,这才落得一个人清醒乱窜,倒是撞见了楚袖在这边。
顾清辞讪讪笑了一下,径直与楚袖坐在了一处,这地方偏僻少有人来,倒也不怕别人看见。
“你说,为什么她就是不喜欢我呢。哪怕撞见那些个穷酸学子,她都不会躲开的。”
楚袖瞥了他一眼,只道:“男女之事,除却当事人,旁人都是不懂的。”
这不是顾清辞第一次问她,她的回答一直也是这么一句。
楚袖未曾有过心上人,却是见过无数痴男怨女,人间情爱本就不讲道理,断没有礼尚往来的说法。
纵是勉强结成两姓之好,不是惨淡收场,便是得过且过。
都说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这话对男女都是适用的,两情相悦,实在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