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的声音从窗外传来,路眠将一半的酒倒入壶中,温在炉子上,自己则是尽职尽责地用内力给楚袖暖酒。
只不过这一次,不止楚袖在喝,连他都喝了几杯。
等楚袖意识到这人也偷摸地喝了几杯的时候,路眠已经不知何时摘下了面具,露出其后俊秀非凡的一张脸来。
直到如今他才显露出几分醉酒的模样来,眼神已经迷蒙到不住地眨眼,右手支着脸侧,另一只手还握着一只白玉杯。
“路小将军?”
“路公子?”
“路眠?”
不管她怎么叫,面前这人都一动不动,手中握着的杯盏倒是没落地,里头的酒液也还完好,人却已经闭了眼睛睡死了过去。
这么一来,指望他自己回去是不可能了。
楚袖哀叹一声,只能出门让叶怡兰给苏瑾泽那边送个信,说明原委,也省得他在那边担心。
也幸好今夜热闹,陛下解了一|夜的宵禁,不然这消息只能走地下那条线了。
做完了这些,楚袖也不好再在这里睡,只能取了一床棉被给路眠披上,确保他不会受风着凉,便去二楼同月怜凑合一晚了。
-
隔日楚袖起身时,路眠早就不见了踪影,她也不在意,倒是准备起半月后中和节的事宜来。
先前想着中和节与路眠见上一面,如今也用不上了,不如借着这个机会去亲近亲近之前的那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