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话,本公子倒要将你忘了。”
“父亲设宴款待,怎么你今夜在此处饮酒?”
苏瑾泽反问:“既是设宴,你怎么不等着挑花选香,跑这地方躲着?”
言下之意便是,都是偷跑出来的,也用不着计较了。
“你倒还是护着他。”顾公子摇头,从路眠那边捞了酒过来。
苏瑾泽瞪他一眼,只好把自己的给路眠倒了一杯,往楚袖那边一推,结果就被路眠挡了下来。
楚袖爱酒,只可惜路眠当她是瓷娃娃,今日怕是再沾不得。
四个人坐成一桌,苏瑾泽和路眠坐在一侧,顾公子和楚袖各坐一边,倒也诡异的和谐。
顾公子和苏瑾泽斗嘴不休,路眠就和楚袖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路眠虽话少,但对熟悉的人却是个体贴性子。再加上楚袖也知他性情,两人倒是相谈甚欢。
只是一时不察,路眠不知何时将那杯酒喝了。
面容上不见绯色,行为动作也无迟缓,偏生和脑子缺根筋似的,抄起桌上的幕离就把楚袖遮了个严严实实。
顾公子见状一愣,继而反应过来,看向一旁的苏瑾泽:“不是吧,这家伙在朔北那鬼地方都滴酒不沾,怎么三年没一点长进?”
路眠醉了,可偏不承认自己醉,八风不动坐在那里,眼神直勾勾地看向窗外。
外头的戏早就散了,只有年幼的孩童拿着纸风车跑来跑去,时不时有欢声笑语传来。
这么一来,苏瑾泽倒是打算带着路眠回府了,毕竟这家伙酒品不好,谁知道之后会做什么离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