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
“我不!”苏瑾泽本想借着这动作多赖一会儿,然而他到底低估了路眠的无情程度。
对方竟然打算就这么带着他一个大活人走出去,那岂不是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话!
想到那个颜面无存的场面,不用路眠动手,苏瑾泽自己就跳了起来。
“好了好了,算你狠。”
苏瑾泽拍了拍衣上的尘土,对着路眠的冷淡脸也不受挫,自顾自地说道:“反正你都要走了,不如把存香阁的信物给我,我一定帮你照顾好那些人。”
在这方面,路眠倒是不怀疑他,当下便同意了。
“下次我把信物带上。”
“莫要在他们面前乱讲。”
苏瑾泽哼了一声,捉起桌上的折扇便往外走,临出门却也回了一句:“知道了,不会讲你去朔北的事情的。”
“不过,我要给你办场饯别宴。”
路眠还没表态,他的另半句便到了:“不许拒绝!”
苏瑾泽理解的饯别宴显然与旁人不同,旁人邀请与设宴都得隔几天,独他特殊,当下便带着路眠往公主府去了。
两人都与公主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在公主府设宴,也只有一个苏瑾泽能做出来了。
非但如此,他还胆大包天地着人请了楚袖过来,美其名曰要和长公主府上的乐师较量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