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二十多年默默无闻,如今可能将你们那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讲讲了?”
“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一无所有地为一个男人养育子嗣的吧。”
周竹青这番言论,可谓讽刺颇多!
无名无分做外室二十多年也就算了,身份低微之人攀附权贵什么做不出来,但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女子竟然能一无所求。
瞧她全身上下并无多少饰物,此时站在宴会上,竟是连旁边的丫鬟都比她看着要阔上几分。
能被京城中的大家族瞧上做女婿的,周建宁的相貌自然也算不得差,但待外室如此苛刻,便是同为男人也难免心中唾弃。
更让人不解的就是这做外室的女子了,为周建宁做这么多,莫非真就高风亮节地什么都不图吗?
“是你?”周庆勉方才看了休书,其上所列的桩桩件件几乎都能一一对应,唯独有一件事他不知如何解释,便是那一条“与外人联手,欲以香料杀妻”。
外人都道父母神仙眷侣,只有周庆勉自己才知道,父母不睦已久。
按周夫人的说辞便是,前些年周建宁还能收住自己的尾巴,在家好好哄着她。自打升到了尚书的位置,周建宁的态度便肉眼可见地敷衍起来。
只是周夫人到底为他养育了一儿一女,周建宁爱妻的声名又传得人尽皆知。这才没一朝翻脸,但到底和以前还是不一样了。
周建宁冷淡之后,便很少过问周夫人的吃穿用度,只更不要说是香料这种细微之处了。
周竹青未出嫁前倒是时常为周夫人挑选,出嫁后便有些力不从心,这差事儿便落到了周庆勉身上。
如今一看香料二字,他登时便想起了自己在沉水香榭定下的海棠香料。那时他欣喜若狂,只当自己运道好,寻到了母亲喜欢的香料,却未曾细想过。如今细细想来,这一桩桩一件件如何不是有人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