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诸位学兄有此善心,宁某便先行一步了。”宁淮同好友道别,这才走在前头,为楚袖和月怜带路。
谁也未曾注意到,三层雅间的窗户悄悄开了半扇。
“你瞧,人家郎情妾意的,你做什么插手。”白衣公子折扇压在身侧那位公子的腕骨上,语带调侃。
“偷窃他人财物,是为不法。”
白衣公子也明白好友这是较上劲儿了,只能无奈地叹气:“好了好了,我这便陪你走一趟。”
“若是她将这钱袋子还了,便当这是场风月佳事。若是没有——”
他话还没说完,身侧那公子已经起身开门,接了他后半句话:“扭送官府,依法承办。”
“喂!你好歹等等我啊!”白衣公子急匆匆地往外走,生怕自己慢上几分,这死脑筋的好友便甩下自己追了上去。要是叫他惹出什么事来,路家姐姐不得找上门来才怪。
两人自后门离了揽月居,圆月高悬,盏盏天灯飘远,各门各户都悬挂着彩灯,将街巷照得灯火通明。
他们出来得还算及时,那三人走出去不远,一打眼便能瞧见。
两人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跟踪的事情了,一路上都伪装得很好,维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听着几人说话。
那两位姑娘倒是没说什么,独那位公子话多,东拉西扯,听着仿佛风花雪月,但实际上一词一句都在试探着那位小姐的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