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怜回来得很快,她还顺路去厨房薅了一壶茶回来,路过宁淮等人时一不小心被绊了一下,茶壶落下,滚烫的水溅了满地,她也摔在了地上。
“啊!好痛!”月怜半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破皮的手掌,惊呼了一声。
宁淮今日来此就是为了出风头的,想着第一轮联诗能上去,他来时便不声不响地坐在了入口处,刚才上台也是借着自己方便的说辞才上去的。
此时有人摔倒在自己跟前,便是宁淮再不想帮忙,也不得不迎着头皮上前搀扶,顺带递上了自己的帕子。
“姑娘你没事吧?”他刚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一壶的茶水还冒白烟呢,怕是刚从炉子上提下来。
月怜顺势起身,接了帕子擦拭掌心,不住地道谢:“多谢公子,帕子我待会儿便会洗净归还。”
人罩在幕离里看不清容貌,看身段便知是个年岁不大的姑娘,再加上月怜有意放柔了声音,听起来便是个极为有情的小娘子。
宁淮闻言笑道:“不过是一张帕子,姑娘不必在意。”
“自然是要的。”
两人的话题眼看着便要结束,楚袖适时出场,莲步轻移,语气中还带着些许困惑:“月怜,你怎么了?”
相比于还算瘦小的月怜,楚袖显然更加符合女儿家的娇媚姿态,更遑论她一身衣物价值不菲,身上的饰品俱是城中说得出名声的铺子所出,任谁也能瞧得出她非同一般的阔气。
宁淮心思暗动,登时便起了心思,他连忙松开了搀扶月怜的手,作揖道:“小生宁淮,见过小姐。”
“方才这位姑娘不慎绊了一下,小生这才冒犯,上手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