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瞧着也机灵,怎么这时候就转不过弯来了。”
这些天里,月怜同坊内的几名乐师习乐,就连楚袖闲暇时分也会指点她几句。也许是生来没天分,月怜对于音律之道只识得皮毛,勉强奏乐也无半点风韵。
见月怜身段柔软,时常在坊内楼梯上跑动,对旁人来说颇高的五阶台阶,对她来说却不是什么难事,跃动起来时脚尖绷直,几乎能在空中劈出个一字马来。
前几日郑爷和楚袖便拍板让月怜跟了花容学舞,如今这一幕也算是常态了。
两人到了正厅,就说明今晨的练习已经结束,按理用过早饭后便该继续的,但无奈楚袖今日必须得把月怜借走,也就同花容要了人。
楚袖既是乐师也是当家人,再加上月怜的底子算不得太差,一直拘着这小丫头八成要翻天了,花容自然答应。
花容这边刚点了头,刚刚还蔫得和霜打的茄子似的月怜立马欢呼了一声,将身上缠着的两条薄纱扯了下来,满面笑意地道:“姑娘要我做什么呀?”
那急不可耐的架势,可见这几天在花容身边习舞的确是憋坏了。
众姐妹见她这模样,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就连花容都是一脸无奈,但当月怜回头之际又肃起一张脸来。
“白日里出去,晚间便得练一个时辰。”
“还练啊……”月怜嘟嘟囔囔的,最终还是在花容的眼神下闭了嘴,吐了吐舌头便又蹿到了楚袖身边,随她上了楼。
-
城南风雅,就连那些个胭脂饰物的商铺都往这边开,尤其是那些有官家在后面撑腰的,更是不屑于开在城北鱼龙混杂之所。
沉水香榭是京中有名的香坊,不知多少官家女眷在这里买香,更有甚者会花费大把银子来让其中的制香大家为她们特制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