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莲也不藏着掖着,反正她人已经打了,大家都看到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做为你的男人,竟然让你一个黄毛丫头进去帮人生孩子,现在友河媳妇是母子平安了,但若她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家所有人都得被你连累。
他二十多岁了,跟个傻子一样猪油蒙了心,做事没有一点判断能力,难道我不该打他?
我是他妈,这辈子都不会改变的事实,别说他现在二十多岁,就算他四十多岁,我要打他,别人也说不着!”
顾老汉附和:“你妈说的对。”
蓝茴声音冷冷:“爸,妈,我要您们给云霄道歉!”
顾老汉陈秀莲惊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让我们道歉?我们是长辈,他是小辈,这年头还没有长辈给小辈道歉的道理!”
蓝茴:“对,我要你们向云霄哥道歉。
云霄哥做为我的男人,时刻和我朝夕相处,他对我的医术最有判断力,他支持我进去,是因为他相信我,更因为他心善,不想看到友河媳妇一尸两命。
而你们却不分红青红皂白打他,拎不清的是你们。
如今我已经用医术证明云霄哥判断没错,古话说得好,王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你们做为长辈,也必须道歉。
再者,这院子里还有不少小孩子,您们也要给他们树立一个好榜样,让他们有一个正确的价值观。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无关年龄,只分对错,才能给社会一个清风朗月。”蓝茴看向院子里的村民们:“大家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