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菲也得知了消息,在梁寒铮走出办公室时,快步迎上去道歉:“老公,对不起,我大伯他也不是故意的,我刚刚已经说过他了,他保证以后不会再犯!”
朱菲见梁寒铮臭着脸没理她,她连忙跟着他进入电梯:“老公,你现在是要去鼎盛亲自赔罪吗?我和你一起去,我当面和鼎盛老总道歉,一定挽回这个客户,不给公司造成损失。”
梁寒铮气不打一处来,哪怕朱菲此刻姿态放的再低,他都不想理她。
上了车,朱菲见梁寒铮还是不理她,眼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声音里带着哭腔:“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约束好大伯和堂弟,让他们谨慎做事。
我已经让大伯回去反思一个礼拜了,他一定会改过自新的。
这次的事情,也是大伯太在乎公司利益了,那鼎盛老总穿了件军大衣棉袄,特别随意,大伯也是怕公司混入身份不明的人,所以才拦住了他。
谁能想到堂堂鼎盛老总,竟然一个人过来,身边连个特助和秘书都没跟上,所以才造成了这样的乌龙。”
梁寒铮无语至极:“穿了件军大衣怎么了?谁规定老总就不能穿军大衣?而且人家鼎盛老总很重视这次的见面,特意提早了半个小时从家里出发,特助和秘书后面会过来和他汇合!朱菲,错了就是错了,你给你大伯找的那些理由,不是他拜高踩低的借口。”
朱菲闻言,哭的更伤心了:“老公说的对,我等会回去再好好说说大伯,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
梁寒铮瞧她哭了一路,烦躁不已:“你有什么好哭的,给我弄了这么大一个烂摊子!你要是控制不住情绪,现在就下车吧,别等会到了鼎盛给我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