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毅没有多说什么,径直进浴室洗澡。
蓝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感觉快要疯掉。
其实她能想到丁毅为什么同意领证,无非就是梁寒铮睡了他女人,他也要睡回来。
甚至领证当天,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但这天真的来临,她还是会不知所措。
丁毅洗了将近一个小时,蓝茴等的都快睡着了,他才从浴室慢吞吞出来。
蓝茴也不客气的讥讽他:“丁总,你是准备在浴室搓掉一层皮吗?”
丁毅冷声道:“不洗干净一点,你得妇科病了算谁的?”
蓝茴哼了一声:“我还以为童子鸡丁总紧张了!”
丁毅被噎住,这女人,每次见面都拿他童子身说事,他咬牙道:“放心,今晚过后,我就不是童子身了!你这么激我,不怕明天下不来床?”
蓝茴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丁总,我还是那句话,你未免有点自视甚高。”
这时,隔壁阳台传来一阵脸红心跳声,打断了两人的呛声。
蓝茴坐的沙发靠近窗户,而窗户又是打开着的,隔壁有声音,她瞬间就听的清清楚楚。
蓝茴小脸顿时红了个透,这两个狗男女玩的太疯,竟然跑到阳台上玩!
也不怕被人看到。
蓝茴这般想着,她还真凑到窗户边去看了。
不得不说梁寒铮和朱菲玩归玩,大胆归大胆,但保密工作做得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