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多,刘姨带着兴兴也来医院看她,还给她带了些换洗衣物。
刘姨平时和蓝茴相处的好,也安慰了蓝茴好半天,直到快天黑,在蓝茴催促下,才带着兴兴回家。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又是两个多月过去。
侯家耀伤的太重,在重症监护室足足待了两个多月,病情终于平稳下来。
医生让转到病房,继续疗养。
蓝茴也能正常进去照顾他。
两个月不见,侯家耀瘦了一大圈,脸颊都凹陷下去,皮包骨头,胡子拉碴,他双眼紧闭,静静躺在病床上,像是个没有生气的布偶娃娃。
完全没有往昔的俊美威严。
蓝茴心疼的滴血,眼泪啪啪直掉。
她打开行李,拿出刮胡刀,轻柔地帮他刮胡子。
又给他洗脸,擦手
虽然他人没醒,医生说成了植物人,但只要还活着就好。
张特助知道侯家耀转到普通病房,又带着董事长和一众员工过来探望。
刘姨也带着兴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