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天,蓝茴和侯家耀都没怎么说话,哪怕是晚上睡在一起,他们都没抱着。
蓝茴没有主动过去他怀里,侯家耀也没主动要抱她,两人躺在一张床上,中间隔了个楚河汉界。
这天晚上,侯家耀九点多才下班回来,蓝茴已经哄睡兴兴,直接把他喊道书房:“耀哥,我们谈谈。”
蓝茴今晚必须要个结果,不然怕到时候来不及,买车还需要办很多手续,还要提车,上牌,没有一个礼拜搞不定,而他出车祸的日子越来越近,她不敢再耽误时间。
侯家耀烦躁的很,还是跟着她去了书房。
“小琴,如果你是要说买六十多万的车,那大可不必,我还是那句话,买三十多万那辆可以,明天就可以去交钱,但六十多万的我不同意。”
妻子年纪小,对钱没有概念,也不知道钱有多难挣,更没规划过这个家的未来,她可以不想,他做为一个男人,必须想。
“小琴,我这么跟你说吧,最近股市行情不行,我在里面投了三十多万,如果现在全部拿出来,我可能会亏损十几万,其他的资产也会相继不一的缩水,我不敢轻易动那些资产,你能明白吗?我现在能凑到的只有三十多万!”
蓝茴心里一惊,没想到会缩水那么多。
侯家耀又道:“本来我计划趁着股市行情下降,准备再放个几万块进去抄底,但你说要买车后,我已经改变了计划不投钱,甚至还在行情最差的时候取一半出来,这已经是我最后的底线。”侯家耀叹气:“也就意味着,如果你执意要买那辆六十多万的车,我就必须倾家荡产,小琴,这太恐怖了,你懂点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