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这时候也起来了,带着兴兴在院子里玩:“小琴啊,昨晚睡的好吗?”
蓝茴正在漱口,一嘴的牙膏泡泡,被呛的连连咳嗽,侯家耀连忙出来拍背:“你没事吧?”
蓝茴漱了口,又喝了些温水,才感觉好些了:“没事。”
侯家耀没好脸盯着奶奶:“您大早上问这些做什么?”
奶奶瞧着他们俩恩恩爱爱的,笑着道:“我不问了。”看他们那黏糊劲也知道成了。
吃过早饭,蓝茴侯家耀带着兴兴去镇上采办,明天就过年了,需要采购一些春联和红包,灯笼,鞭炮,烟花,上坟的纸钱,以及一些吃食。
一家三口逛了一上午,直到中午十一点多才到家。
蓝茴累的不想动,中午就煮了面条对付一口,晚上在做些好吃的。
下午,蓝茴趁着奶奶和兴兴午睡,又继续学习刺绣。
侯家耀站在旁边看了一眼,惊讶道:“才几个月没见,进步很大啊,你这山水图绣的很有味道,上面的飞鹤活灵活现。”
这手艺至少有了奶奶八分真传。
蓝茴被夸的开心。
“耀哥嘴真甜,我可当真了。”
也不枉她每天费心学习,毕竟技多不压身,她最初学是为了让奶奶有个传人,让她舒心,对她的身体好。后来她真的乐在其中,体会到了刺绣的魅力,而且能够静心,戒骄戒躁。
“我说的是实话,你自然可以当真。”侯家耀道:“你继续忙,我去起阳沟。”
每逢过年,每家每户都会起阳沟,有了阳沟,以后下大雨就会顺着沟流到田里,不会淹了屋子,是很好保护房屋的一种手段。
晚上睡觉,蓝茴刚刚躺下,侯家耀熄了灯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