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两人关系越来越好,时时刻刻都在无形撩拔他,让他成天数着日子过,就想着等她二十岁时,带她出去,让她成为他真正的女人。
“我猜你坏透了。”蓝茴哼哼两声。
曹文瑞笑:“这就让你感受一下坏透的感觉。”说着,曹文瑞背着她往前快速奔跑,蓝茴被吓得尖叫出声:“文瑞哥,你慢点。”
曹文瑞笑:“慢不了一点,哈哈哈。”他身体好,在牢里每天劳改干活,出来后也天天忙碌,跑起来可以用健步如飞来形容,蓝茴连忙求饶:“文瑞哥,我错了,你快停下来,我不说你坏了。”
曹文瑞这才停下来,他原本就是逗逗她,并没有想着吓她。
两人嬉笑怒骂的声音消散在田野间,一阵微风吹来,田野间的庄稼,小花小草不断迎风摇摆,好似跟着他们一起开心。
相对于蓝茴和曹文瑞的开心,张禾却愁容满面,她坐在客厅给村长家打电话,让村长喊张妈接电话。
半个小时后,张妈和张禾终于通上电话,张禾说了这一个多月的害怕:“妈,你说他是不是缠上我了?”
张妈听着也有点后背发凉:“我也不知道,按理说这世上没有鬼神的。”
“可我每天晚上做噩梦,太痛苦了,这一个多月,我都廋了五六斤。”张禾眼圈都红了,要不是太害怕回娘家,之前岳扬打她,她早就回娘家了,哪里能委曲求全。
张妈道:“要不我带你去找个神婆问问,我记得镇上有个瞎子神婆算命很准,明天我们在镇上碰头,一起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张禾同意。
“行,那就这么定了。”张妈挂断电话,心里也直打鼓,走出房间,从兜里拿了两毛钱给村长夫人。
这个时代通信不发达,接电话也要钱,每人接打电话都会按照时间长短,给村长夫人一些钱。
村长夫人接了钱揣兜里:“咋了,瞧你脸色不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