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烧的迷迷糊糊,她没注意。
先前打雷,他抱着她,他浑身僵硬,也没反应。
今晚和之前形成鲜明对比。
一根金箍棒直勾勾的快捅破云霄。
曹文瑞简直要疯了,他在心中无比唾弃自己,明明晓雪都病了,他竟然还胡思乱想,控制不住自己。
蓝茴还病着,没一会儿,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蓝茴醒来,曹文瑞已经去铺子里了。
她收拾收拾,又让隔壁婶子陪着一起去镇上输液。
她今天其实好多了,但输液一般输三天,过了今天,她还得再去一天。
曹文瑞每天半夜会回来,每次到家都冻的浑身冰冷。
这晚,蓝茴坐在床上仔细给曹文瑞双手抹雪花膏,心疼道:“文瑞哥,店铺里我们也请个人吧,不然实在忙不过来,一直让妈在店里打地铺也不是个办法,地上太凉了,我怕她身体吃不消。你每天这样跑来跑去,也非常危险,我不放心。”
曹文瑞也有这个想法:“我打算招两个小姑娘在店里干活,到时候她们负责在前面卖,你负责在后厨卤鸭子。”
蓝茴听出曹文瑞话里的深意,曹文瑞请了两个人,再加上她,铺子就饱和了,他就是多余的:“文瑞哥,你难道准备开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