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雪,快睡吧。”
蓝茴重新躺在床上,小腹很疼,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曹文瑞轻声道:“要是特别难受,我现在就去给你买点药,反正咱们家有自行车,去一趟镇上快的很。”
蓝茴哪里舍得大晚上麻烦新婚丈夫,再说月经痛是正常的:“不用去,月信第一天都会难受的,睡着了就好了。”
“可是你这疼起来,怎么睡得着?”曹文瑞眉头紧皱。
蓝茴道:“那文瑞哥帮我揉揉肚子,应该会好些。”
曹文瑞闻言,浑身僵了僵,迟疑了片刻,还是伸手在女孩儿小腹上揉了起来。
“这个力道可以吗?”曹文瑞在女孩儿小腹上,慢慢打圈揉。
蓝茴点头:“可以的。”
男人的手温热宽阔,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蓝茴慢慢睡了过去。
曹文瑞一夜未眠,凌晨四点多爬起来洗床单。
自己媳妇把床单弄脏了,总不能让曹家二老洗,明天早上他还要去买铺子,没有多余时间洗。
早上六点多,曹母起床做早饭,一眼就看到院子里迎风飞扬的床单,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看来昨晚两人应该是圆房了,且动静还不小,不然也不会弄到洗床单的地步。
晓雪那丫头肯定吃了不少苦头。
曹母立刻去喊曹父起床,逮一只母鸡杀了炖汤。
他们家没养多少鸡,就养十几只,都是养来自家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