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曹文瑞终是红了眼眶。
他抬头看天,不让眼泪落下,又抄起酒瓶猛的喝了一口:“爸,我们欠张家的,我已经全部还清,以后就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
曹父气的胸膛快速起伏,眼眶通红,双拳紧握,愤怒到了极致,低吼道:“张老头竟然如此逼你,丧良心的狗东西,我要去砍死那老畜生。”
曹文瑞连忙拉住曹父:“爸,我之前不敢告诉您真相,就怕您冲动。现在我敢告诉你,也是因为我出来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您也别去找他们麻烦,这件事情不能声张,一旦被有心人传出去,我们两家都避免不了牢狱之灾。
我说这么多,就是想让您认清张家人的嘴脸,以后不要来往,不然以您的性格,一直觉得咱们欠张家人的,指不定哪天张家人找上门来,您又会吃张家人的亏。”
曹父难受至极,气的咬牙切齿,最终还是被儿子劝住了。
儿子说的对,晓雪好不容易把他捞出来,如果又传出车祸另有隐情,到时候两家人都要进去,得不偿失。
“儿子,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不会去找张老头麻烦,这口气我忍了。”曹父老泪纵横,儿子被人欺的不成样,他却只能打碎银牙和血吞。
曹文瑞这才放心:“所以爸,经过这一遭,我才知道什么人好,什么人坏,像晓雪那样的,我这辈子一定用命护着她。”
曹父拍了拍儿子肩膀:“对,好好待晓雪,她是个难得的好孩子。”
院里的声音逐渐平静,最后没有一丝声响,蓝茴以为曹家父子已经回去睡觉了,她打开房门准备去上厕所,脚刚踏出去一步,刚好看到曹文瑞正坐在院子里喝酒。
他看到她出来,视线也朝她看过来,眼眸中有一瞬间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