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凯没有说话, 吻的愈发狂热,蓝茴从最开始的被迫接受,逐渐沉迷,热情的回应着他。
翌日,闹钟响了三次,蓝茴才被吵醒, 她烦躁关掉闹钟,作势就要起床。
浑身像散架一样,疼的蓝茴龇牙咧嘴。
要不是过年店里没人, 她真想摆烂请假一天。
偏头看去, 彭凯睡的很沉, 闹钟也没能吵醒他。
她伸手推了推他:“凯哥,该起床了,等下上班要迟到了。”
说完这话,蓝茴感觉嗓子干的生疼,难受的不行,她赶紧下床去客厅喝水。
刚下床穿鞋, 蓝茴只觉得站都站不稳,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她忍着难受赶紧去客厅。
一路上,男士女士的衣服散落一地。
无一不提醒她,昨晚两人有多天雷勾地火。
蓝茴也没收拾的心思,快步去拿了一瓶矿泉水猛灌。
清冽的水从喉咙滑过,那种生疼感仿佛被轻柔抚平,她舒服多了。
彭凯这时候也从卧室出来,看到一地散落的衣服, 俊脸也有瞬间燥红,他赶紧弯腰把衣服一件件捡起来。
“芙芙,不好意思啊,今天起晚了,我现在去浴室给你准备热水。”彭凯把衣服全部放在沙发上:“咱们速度快点,不然今天要迟到了,我刚刚已经跟保镖打了电话,他五分钟后会送早餐上来。”
蓝茴点头,拧好水瓶盖子:“我知道了。”
彭凯终于听出女孩儿声音不对:“芙芙,你嗓子沙哑了,是不是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