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确不情不愿地嘀咕,“我就说不用特地倒出来直接吃就行,你非不乐意。”
在被瞪了一眼后老实起身,把垃圾收拾了。
森月带着夏知去看房间,从小到大的各种小玩意儿都专门收拾过来了,她说着夏知小时候的故事,属观云舒在一旁听得最认真。
如果不是担心自己给夏知带来风险,观云舒是想将夏知带在身边的。
……
郑确回来是十分钟后的事情了,他一进门便笑得前仰后合,“哎,你们绝对不知道刚才王姨跟我说什么了。”
森月抬眼,给面子地追问:“说什么了?”
“她说、她说……”说两个字得笑三次,郑确一直都是讲不了笑话,自己先笑完了,还得深呼吸一下才能继续讲,“说我这个女婿不行,让我好好观察观察。”
正在给夏知剥橘子的观云舒:“……”
他难以理解,“我干什么了?”
郑确晃晃手指,说他不是干了什么,而是没干什么,“不是我说你,观哥,你一个当女婿的第一次上门,空着手过来这合适吗?没有礼节可不行。”
原来问题出在了这里,观云舒抽抽嘴角,“她要知道我是个黑户不是更不愿意?”
“那是,黑户可不能当我女婿。”郑确笑得开怀,“你赶紧在这个世界给自己搞个身份吧,要配得上我女儿。当然,你要是现在就想喊爸也不是不行,就各论各的,你喊我爸,我喊你哥。”
观云舒本来是要冷冷地瞥他一眼的,但因为夏知在旁边,就给了个微笑:“去躺床上做梦吧,那样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