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后的观云舒话很少,像是只能按指令行事的机器人。
他迈出一步,却忽略了脚下的台阶,一个踉跄,还好夏知眼疾手快地给他扶住,不然第二天就要多出几条热搜了,像是“探案因主演受伤无奈暂停拍摄”“观云舒受伤”之类的。
观云舒被这么一扶,脑袋干脆搭在了夏知的肩头,瓮声瓮气的,“我不想……”
不是没说完,而是声音太小了,像是嘟囔,关键的内容夏知半个字也没听清,她怪好奇的,“不想什么?”现在的观云舒够顺风顺水了,还有什么烦恼?
观云舒没给回应。
夏知推着人上车。说真的,她都以为在转播权被卫视买下后,观云舒会因为梦想实现幸福到一个程度,然后幻境崩坏来着,结果没有,是因为还没正式开播的原因吗?不太确定。
关车门时夏知的第六感让她扭头看了眼身后,可惜并无捕捉到什么,没当回事。
将人送到在剧组附近租的公寓,夏知看了眼时间就要走,刚转身,手指尖便被捉住。她带了些茫然看向眼前人,猜测着对方行动的出发点,“放心好了,我这次压根没喝酒。”
听到这话的观云舒并未将她的手松开,反而更用力了些,带了点执拗,黑眸直直地盯着夏知,“我……”
他张开嘴巴,很不巧的,夏知手机响了,急促的铃音,她看也不看地挂断,“别管,你继续说。”
结果这次观云舒嘴还没张开呢,对面又打来了,夏知担心确实有急事,接通:“喂?”
“妈,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现在一点儿谈恋爱的想法都没有,什么见个面,我不会去的,不用再说了。”
夏知没好气地挂断,顺便给手机设了静音,她问刚才观云舒想说什么。